暮妙戈立在那棵折断的海棠树前许久,才抬手将树化成了一座桥,立在了河面上,连通了两岸,而后折了一枝花枝栽种下,在掌心翻涌出灵气将花枝包裹住,转瞬间长成了一株小小的树苗。
“师尊,晚间天凉,还是披上披风吧。”千月丹终于从纳戒中爬了出来,手上搭着一件披风,从身后围住了暮妙戈。
“整理完了?”暮妙戈也不介意千月丹把她当成体弱多病的重伤患者来看待,反而笑着打趣她问道。
千月丹微微僵硬了一瞬,而后随即恢复盈盈的笑容:“嗯,整理完了。以后师尊隔断时间就让我进去一次吧?免得又乱成一团糟。”
千月丹浅浅的挂着笑,一如既往的乖巧可爱,只是这莫名带着咬牙切齿声音的语气,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警告的意思?
暮妙戈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扭开了视线。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师尊,你睡的那几年,圣尊他……”
“千月,别说了。”暮妙戈敛下了眉,遮住眼中一片黯淡的光芒,“我和麒麟,没有缘分。”
千月丹抿了抿嘴角,没有在说话。
海棠花纷落几许,湿润的土地夹着淡淡的酒香,缠绕着暮妙戈,经久不散,像是她此生都逃不开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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