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喝过了,三皇子那夜带她进城后,便请张神仙去诊治。”
“这药应当不会有什么纰漏吧?送去营地的流民叫人检查仔细些,没治好的万万不可送到她那边。”
“殿下您太过于焦虑了。”
唐家大宅,二房唐玉树公子的书房里传来朗朗书声。
“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
二老爷唐隆踱着步子到得屋外,听着书声不由得面露微笑。昔日恶形恶状的不肖子自从与唐临风在云中衣庄打了一架,回来竟然痛改前非,不论如何斥责于他都不争辩,还一声不吭捡起经史子集日夜苦读,就连授课的夫子都是赞不绝口。
这小子是开窍了呀!
商贾之家素来为世人所不齿,但若是出了一两个考取功名的读书人那就不一样了。眼见兄长的那位夫人强势,唐隆也断了与大房争夺唐记掌控权的心思,将来继承唐记的必然是唐临风,自家儿子争也是争不过的。
再说,这不肖子也是不成器,整日流连勾栏瓦肆,二老爷唐隆都已经绝望了。到得这几日,唐玉树突然转了性子,令唐隆心底的渺茫希望又死灰复燃。
不是说他唐临风要读书考功名吗?咱儿子唐玉树也考,看看到底谁家的崽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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