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运永恒吗？”
楚青脸色一正，凝重问道。
命运永恒，命运一道至高无上的执掌者。
他知道，混沌当中有五位永恒，但他除了见过毁灭永恒外，其他四位永恒，都没见过，甚至都没听说过多少事迹。
“今日我在此，所以你提命运的名称，没有任何关系。”
毁灭永恒淡淡道：“日后，我不在此，你若提命运的关系，就会引起她的关注。”
“你体内的黄金本源，根本隔绝不了永恒的目光。”
楚青闻言瞳孔一缩，旋即郑重点头。
虽然他不知道毁灭永恒为何这样说，但根据未来毁灭永恒同黄昏主宰的关系，毁灭永恒，不会害自己。
否则的话，未来的黄昏主宰，绝对不会对毁灭永恒那种态度。
毁灭永恒给自己的帮助，应该不小。
“你的潜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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