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伯，你难道要让我一个姑娘家和野兽打架？”
“咳咳，程国公，作为一个仙人，我是不能随便对凡人出手的，就算是动物也不行。”
听到潘小莲和楚凡的回答，老程好悬没有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暴毙。
你们两个人就算是要拒绝，至少也走点心吧？
你潘小莲也敢自称为姑娘家?
你就老实说吧，在场的众人中，除了薛仁贵那个不怕死的，还特么有谁敢把你当姑娘？
至于楚凡，你在长安街头殴打普通人的次数还少？
当然了这种话老程肯定是不敢说出来的，不说那个比芝麻馅儿汤圆还心黑的楚凡，就是潘小莲的一巴掌也不是他能够承受的啊。
“老程，你能不能说一说那个所谓的猛兽是什么东西？”
听到楚凡的话，老程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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