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厮只是正常的教训程处亮，那大家当然不会在意。
但是这厮表面上是在殴打程处亮，实际上嘴角却带着老姨母一样的笑容。
更加过分的就是他口中的话了，这简直就是对在场众人的‘啪啪’打脸。
大家都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老人，对于两军交战的规则自然了解，对于他们来说，胜利才是关键，至于过程根本不重要。
要知道在战场上，敌人可不会和你讨论手段是否光明的问题。
正是因此，在听到老程的话之后，在场的众人才会更加的感到丢人。
大家都是活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现在这么好的一个计策居然是被一个小家伙想出来的，这让他们有一种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
本来就是为了炫耀，老程自然不会真的将程处亮打一顿，只是意思一下之后就开始咧着大嘴哈哈大笑。
“这个办法的确不错。”
在老程傻笑的时候，楚凡也对程处亮的办法做出了肯定。
粪便倒入河中，不会对河里灵智未开的生物造成伤害，甚至它们可以以此为食，但对于那些海族来说，这绝对是一次毁灭性打击。
毕竟大家都是智慧生物，对于这种袭击肯定是难以接受的。
得到楚凡的肯定，老程的嘴张的更大了，要不是有程处亮拦着，估计这厮又要开始炫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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