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尹月倒是没有生气,说道:“哪能呢,我让人把他们扣押起来了,再让宝淳去他们陈家搜查一番,毕竟你也知道,我现在不能随随便便定人罪。”

        李纯宝面色稍缓,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她撇撇嘴,气愤的说道:“虽说李春丽愚蠢,被哄骗得团团转,但陈家人也不是人,他们让她去做这种事情,现在又想把罪责撇个干净,若是就此放过他们,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李春丽固然蠢,但她是为着陈平根的病才偷窃的,自己并没有独吞过。

        她不觉得李春丽可怜,可又明白,在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都像李春丽这样。

        想到这儿,李纯宝只能叹了口气。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不会让李春丽独担了罪责。”苏尹月正色说道,“可是纯宝,你最好希望你堂姐能自己想明白,不然她又该来求我网开一面,她这一生也就会困身于此。若不然,就是你要想开点,该还的恩你已经替别人还完了,不要再纠结于此。”

        想当初她刚穿过来的时候,遇到的亲人还不是一样。

        对自己不好的,不必眷恋。

        对自己好的,加以引导,若是能跳脱出来,那是最好,若是不能,便是路归路桥归桥。

        李纯宝咬了咬牙,此次已经是下定了决心,“师傅,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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