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槐走后,她继续仔细的分完草药,又小心的把竹匾放回木架上,问道:
“容大夫,那药得煎多久?”
“文火半个时辰,你先去看着点,我稍后就来。”
她不在意的拍掉手中的土,点头:“好。”
待苏迎春掀开帘子入了里屋,容竹轻声道:
“苏小姐人挺好的,别太凶了。”
“我巴不得把她凶走。”
容竹似笑非笑:“真打算扎一辈子篾篓?”
编织的手指一顿,殷宁不语。
容竹也没打算听他回应什么,忙完手里的活,转身也进屋去了。
殷宁沉默的扎完一只篾篓,无意抬眼,瞥到停在巷口的一辆马车,不禁皱起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