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至晴一大早上就心惊胆颤的,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陶玉茗,一大早上又摔枕头又摔杯子,闹出好大的动静。
陶玉茗脾气善变这件事情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但是越闹越大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发到网上,到时候多少会少些路人缘。
孔至晴吞了一口口水,试探地敲了敲门,问:“玉茗姐,我们该去化妆了,今天有您的戏份。”
连敬语都用上了,想必是真的不想触她的霉头。
“不拍了!”陶玉茗生气的关上门,“觉都睡不好拍什么拍!”
孔至晴被‘砰’的一声关门声弄的心里一抖,有些头疼地劝,“玉茗姐不然今天休息吧,我去请假,您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或者想玩的,我一会儿去帮你——”
“不用!”隔着门都能听见她的怒火冲冲。
孔至晴早上被人训了一顿心里不舒服自然要找别人撒气,于是上前询问‘玉茗姐什么时候才来’的化妆师们就撞到了枪口上。
“化什么妆,人都没来你问什么?人来了你们就化,人不来你们就等着,你们是剧组的化妆师,怎么,玉茗姐不来你们就不用等了是么?”
服化道组的人有几个不知道孔至晴鼻孔朝上,动不动就训斥别人的习惯,只不过狐假虎威,大家不愿意得罪陶玉茗,自然也不会因为孔至晴的几句骂声而给自己找麻烦,只能憋着一口气继续回去给严冬沉化妆,严冬沉透过镜子自己地看了一眼那化妆师,发现眼眶都带着点眼泪。
出来给别人打工,谁人都不易,又是在这样一个圈子里,难免会受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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