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沉将嘴巴里的牙膏泡泡吐了出去,心里嘀咕是哪儿来的一个副导,副导会摄影吗?副导会不会爬一段山路就开始哭着喊着说累了?副导能吃得了这份苦吗?
严冬沉心里嘀咕的有些开心,好像忽然就找到了腹诽别人的乐趣,然后笑嘻嘻地一抬头,正对上晋复升的那一双眼。
这是大白天,如果是深夜,严冬沉当场就能被吓昏过去。
严冬沉瞪着一双眼睛望着眼前的这个人,眼前的的人也愿意接受她诧异又凶狠的目光。
两个人对视许久严冬沉才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狼狈模样,匆匆忙忙地漱了口以后才开口说话:“你跑这儿来做什么?”
语气里是满满的抗拒,让风尘仆仆的晋复升有些不满,于是端起架子道:“我是副导。”
严冬沉回想了一下负责人在群里发的那条消息,又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人,不敢相信地问:“你是晋复升?”
“假了可以换。”
严冬沉呵呵两声,“一个都够烦的,谁还愿意再换一个。”
“你说什么?”明明听见了却假装没听见地恐吓别人是晋复升的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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