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沉现在怎么样?”坐在晋复升的车上,童译北满脸担忧地问。
要不是想弄清楚情况又怕导演在旁边拦着,打死晋复升他也不会让童译北上他的车,可既然上了也不能立马赶下去,于是车驶向马路,朝着医院开去。
“昏迷不醒。”
“是怎么弄的?她不是去拍摄纪录片了吗?”
晋复升冷笑一声:“你怎么不问问你的陶玉茗干了什么好事?她将严冬沉直接从上坡上推了下去,好在是下面沙坡下面并不是很高,否则别说是严冬沉,任谁掉下去都是有去无回!”
“这跟陶玉茗又有什么关系?”童译北皱着眉头,十分不喜欢晋复升这种说话有头没尾的方式。
“怎么?现在这个时候你跟我装傻?严冬沉不是被陶玉茗推下去的还能是谁?”
童译北被这样的推论一惊,嘴上却还是说:“没有证据的话,你不好这么乱给别人扣罪名的。”
“证据?”晋复升说,“我要是充足的证据我直接就报案了!”
童译北坐在副驾驶上一声不吭,不知道是不是在推断凶手是陶玉茗的可能性,晋复升看他不说话,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于是毫不留情地又补了一刀:“医生说,要是醒来就一切太平,要是醒不过来,成为植物人的可能都会有,重伤部位在头部,其次胳膊也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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