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需要回去的早一些,不然他父亲容易怀疑。
“你们走吧。”顾湘宜拍了拍江肆肩上的衣裳,有些不放心的多打量了两眼:“回去路上要小心,麻烦萧公子多多照顾了,他日我们姐弟若有报仇成功那天,定不忘你今日所为。”
萧敬尧淡淡摇头:“湘宜,哦不,你不用挂怀,宁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为他照顾亲属是我应该做的。”
“你叫我湘宜就好,我不介意,正好习惯习惯这个名字。”顾湘宜没注意到萧敬尧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转头对江肆说:“好了,快些走吧,再磨蹭会惹人怀疑的。”
目送两人离开,顾湘宜看着火盆里的灰烬,亦如宁家被烧毁的第二日,她来的那天一样荒凉。
墙角之上一处黑影一闪而下,顾湘宜还未回神,就见一男子站在了自己面前。那一刻她险些以为是江肆回来了,若不是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差点她就放松警惕了。
易景枭阴沉着脸瞧了瞧一旁的火盆,接着看向顾湘宜,眼神中充满了疑问,似乎就这样看着她能将心中的疑问都看清楚一样。
“今儿是宁将军的头七,也是整个宁家人的头七,世子爷过来做什么?”顾湘宜语气不善的问。
易景枭没猜到她会这样问,还以为她会避开这个话题,原本自己坦坦荡荡,但被这么一问反倒是有些心虚似的。
清了清嗓子,他回答说:“故人之子与我是旧友,替他向家人尽尽心是我分内之事。”
话闭,易景枭垂眸,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圈暗影,显出无边寂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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