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妈妈曾经照顾过年幼的她,当时她就是小孩牙子一个,夜里想母亲时会抱着叶妈妈睡,情分那般深,怎可能几年过去就认不出来了呢?
在萧敬尧和江肆再次来看顾湘宜时,她便将此事告知给了萧敬尧,让他帮忙查一查。
“若说这事,我也想起来了一点。”萧敬尧沉思了一番说:“当初宋姨被冤枉私通后,我就调查了一下,那传闲话的是大夫人的陪嫁罗荣,至于宋娘子的死,一点线索也没有。”
“不会没有的,那个叶妈妈一定是知道什么。”顾湘宜看着萧敬尧说:“她若是还在京城内就好办,你帮我找一找,我想见她。”
“好。”
管家罗荣,这个人顾湘宜有些许印象。
第二天,天气有些发阴,顾湘宜抬头看了看天,问石榴说:“这个月的例银还没送来呢吧?”
石榴面露难色,不知该怎么说。
她家姑娘哪有什么例银啊,早就被克扣光了,年年月月不见多少碎银子,两吊钱够她们嚼用好几个月了。
知道石榴为何不说话,顾湘宜说:“咱们去会会那个罗大管家。”
房间内,罗荣的脸不红不白的将顾湘宜的例银揣进了自己口袋,品着茶托上的茶,美滋滋的倒在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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