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一头雾水,看了看自己姐姐,又看了看石榴,问道:“姐,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啊?一会儿不让我走一会儿又赶我走的。”
“姐姐可能赶你走吗?”顾湘宜无奈道:“等会儿真的要来人,你再不走就同我一起被扣在这院子里了,到时候没得传出咱们俩私通的话。”
“谁他娘的敢这么冤枉你!”江肆一下来了脾气:“是你院子里有丫鬟出去通风报信了吗?”
顾湘宜点了点头:“还算你聪明。”
随着江肆匆匆离开了禾吟居的院子,没等多久禾吟居便灯红通明起来,顾恒钧带着怒意背着手走来,连斗篷都忘记了穿,而身后的江如画则是一脸的痛惜,还在路上劝着:“伯爷千万别动怒!六姑娘也是小,不懂事,您要保重身子啊!”
“孽障!”顾恒钧气道:“这事你确定是真的?我瞧着湘姐儿不是那样的人。”
江如画心中不悦,但是面儿上不显,说道:“婢妾也不清楚,这不是禾吟居的丫鬟自己说的吗,伯爷您忘了,秋橘还是您赐给六姑娘的呢,她说的话应该没有假。”
门被突然撞开,几个下人鱼贯而入,将屋内围了个严实,吓得顾湘宜一声惊呼,急急披上了褂子,嗓门极高喊道:“胆大包天!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是我的院子,我安歇了,你们做什么!”
顾恒钧的声音从门外由远及近:“你慌个什么?让下人们搜查一番。”
“父亲,不可!”顾湘宜拦了拦:“这是女儿闺房,为何让这群下人平白无故的翻找?父亲可是在找什么?”
顾恒钧不知该信谁,仔仔细细的盯了女儿好一会儿,想从她的神情里找出些蛛丝马迹来,但却什么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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