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顾湘宜见他不收,又将东西向他推近了些:“这些都是你的了,我就当你收了,不然总是平白受你恩情,怪不安的。”
“好,我收了。”易景枭眼眸含笑,波光流转:“只是这些东西大概能抵一次救命之恩,前几次怎么算?”
刚要离开的顾湘宜听见这个脚步一顿,转过头看着隐入黑暗的少年,杏眼圆瞪说:“那下次我多攒些好东西给你。”
随着房门轻轻被打开,屋内又变成了只剩易景枭一人。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物件,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将这些都放到了抽屉,很‘随手’的上了把锁。
第二天早起,石榴和秋桃已经都恢复了正常。坐在梳妆台前,石榴认真的给顾湘宜梳着头,说道:“姑娘,今早奴婢听茶房的人说,好像是二夫人xs63要是搁在平时,以顾芳宜那臭脾气非要那丫鬟好看不可,但现在她也知道应该收敛了,若是再那般嚣张,谁还能惯着她?谁还能护着她?
顾以涛比起顾芳宜还不如,他脾气爆,且不听人劝阻,回到房间里砸了许多东西,若不是下人拦着,他都要冲到禾吟居收拾顾湘宜一顿了。
而回家的马车之中,贾月祥捧着手炉默不作声,身边的顾以洲怒道:“妇人之见!六丫头好端端的,凭什么让我娘为她遭罪?真不知道你们这一个个的怎么想的,父亲也是,挺大个岁数了竟然还能跟一起娘们一样见识。”
贾月祥本不想理会他,可谁让顾以洲大能耐没有,只敢在媳妇面前说三道四呢?于是她也不惯着了,冷笑了一声说道:“一次没杀成,两次也没杀成,若是你身边有个这样的人,你会留她杀你第三次?”
顾以洲瞪了贾月祥一眼,手指尖都要戳到她脸上了:“你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
“官人你是不是冻傻了?”贾月祥翻了个白眼,正好马车停在了府门口,她掀开帘子下了马车,丢下一句话来:“既然冻病了那就在家好生养着,近期别出门了,正好给我们贾家省了笔钱。”
作为伯爵之子,顾以洲偏偏是个妾室生的,这让他在那些嫡出的贵公子跟前儿天然就挨了一截,偏偏又给他说了一门商贾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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