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走进屋内,并未看见余熙的身影。因为余熙坐在屏风后,秋桃是个懂事的,主子不吩咐她不会在屋内乱走动。
“早晨厨房做了什么菜?”
秋桃想了想回答:“听说是有鱼汤,皇上奖赏的鲜鱼,这季节能吃着鲜鱼可实在不容易。还有蒸蛋羹和香卤童子鸡,小菜有香醋拌海带丝和清炒茄丝,姑娘想用哪道?”
“大早晨就吃童子鸡啊?”顾湘宜撇了撇嘴,觉得十分油腻,说道:“弄些清淡的来,鱼汤要一道,既然是皇上赏赐给父亲的,想必不是院内所有人都有,清炒茄丝和海带丝都要,童子鸡就别上了,蒸蛋羹来一道吧。”
秋桃一直觉得自家姑娘会吃,可真正是怎么会吃呢?她又说不明白。但今早她明白了,那是从骨子里偷出来的吃货本质。
下雪了喝些鲜汤,驱驱寒意,晌午若是天气晴朗,那就吃炸鱼,因为炸鱼不会因天气而变潮,酥脆咸香十分美味,若是阴雨天,那就来一碗热乎乎的清淡豆腐汤,应季素菜每天都吃,点心也经常换花样。
屏风之后的余熙并非傻人,他当然知道顾湘宜吩咐的是为了他好。
刚蒸出来的蛋羹香软滑嫩,鲜美无比,海带丝格外爽口,就是茄丝似乎有些做咸了,不适合伤者吃,顾湘宜便让秋桃把清炒茄丝撤下去了,吩咐道:“昨晚有些吹了凉风,今儿我好好歇歇,你别让人随意进出打搅我休息。”
“姑娘难受的可严重?用不用找个郎中来搭个脉?”
“不必了。”顾湘宜拒绝后又说:“父亲昨夜受伤,今日我理应过去看看,罢了,等会儿我会过去一趟。”
让石榴守好禾吟居,也守好屋内藏着的余熙,秋杏扶着顾湘宜,慢步走到了殷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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