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嫡子只有安王和业王,且安王是嫡长子,但世事无常,谁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呢?万一安王到了有关口的那天,总是要人帮忙的。
承恩公府可谓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许多陈年旧案被牵扯出来,就连g0ng里的皇后也没能幸免。
矿洞产的铁一小半卖给了外藩,那剩下的一大半呢?这就不由得让人怀疑了。上朝之时,杨旭看似无意的说了一句怕把业王b急了起兵Za0F,曹信果然听进去了,怒斥道:“他那逆子哪里来的兵!倒是那些铁器,实在可疑!”
大部分的兵器无法隐藏,一兵一器,没有兵器在手你兵再多也没用,总不能空手上战场吧?所以业王和承恩公府这个C作就很不让人理解了。
那些铁的具T去向,成了满朝野都关心的事。
御书房之内,业王跪在大殿中央,正前方龙案后坐着曹信。
曹信问:“朕不愿和你多废话,你只老实交代那些铁的去向就是。”
“父皇,儿臣不敢撒谎,都卖给了外藩!”
“自己一点没私藏?”曹信含着冷笑不相信的问道:“账目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不过是一小部分卖到了外藩,剩下的绝大多数都不知所踪,你还在骗朕!”
业王猛地磕头,吓得大气不敢喘,只一句句说道:“儿臣不敢!”
“你不敢?”曹信冷哼一声:“外藩和咱们多年不睦,对咱们虎视眈眈这么久,你以为他们在等什么?等的就是一个起兵进攻的好机会!你倒是好,g脆在离外藩最近的覃洲挖了矿,把那些老百姓b得Si的Si逃的逃,你这是生怕外藩不知道敌人开始动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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