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忽然的歌声,让福尔康止住了步子。吟霜的歌声清脆,咬字清晰,一串串歌词,从喉中源源涌出,像溪流缓缓流过山石,潺潺的,轻柔的。也像细雨轻敲在屋瓦上,叮叮咚咚,是首优美的小诗。至于那歌词,有些儿幽怨,有些儿缠绵……像春蚕吐出的丝,一缕缕,一丝丝,会将人的心,紧紧缠住。
福尔康不知什么时候,越走越近,听着吟霜的歌声,痴了、醉了……
一阵风过,门此时“吱”的一声打得更开,白吟霜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乌黑的头发,松松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弹琴时候流苏摇摇曳曳的。
听到门口的动静,白吟霜抬起头,福尔康正好对上她的眸子,心猛的一跳,如此乌黑晶亮的眸子,闪烁着如此清幽的光芳。
“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福尔康撩开袍子,走了进去。
“公子。”吟霜害羞地抱住月琴站起来,对尔康行了个礼,“让公子见笑了,这是我自己填的词。”
福尔康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吟霜,“天,这真是让人意外。我本以为上天给了你如此容貌已经够偏爱了,你居然还懂填词,歌也唱得真好。”
白吟霜微微一笑,让福尔康坐了下来,自己也侧坐在一边,两人聊天,白吟霜细细说着自己怎样学会作词,又说起自幼随父母走江湖,说起曾经挨过许多苦难的岁月,说起十岁丧母,和父亲相依为命……
福尔康深深凝视着白吟霜,长长久久地凝视着她。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她。古筝犹挂在墙上,但是已经没有人会注意到了……
从这以后,福尔康每晚都会来找白吟霜,月华初上,白吟霜拨弄月琴,总是会为福尔康唱一曲,二人最喜欢的还是《西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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