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原本是想送些给李老太太喝的,没想到沈司过来了,她便全留着了。

        “好,我每日都喝。”沈司又将白瓷罐抱得紧了些。

        想起这些时日的相处,寒露沉默了一下又道:“你别太压着自己了,该发脾气的时候就发,除非发了脾气就会要命,其它的别想太多了。”

        沈司怔怔地看着寒露,他怎么知道自己有狂燥之症?

        但所有的人都让自己要学会克制,只有她……想到这儿,沈司一只手抱着白瓷罐,一边手将寒露揽进怀里。

        “你是我的女人,如果再有什么别的心思,我……”沈司恶狠狠地说,但最终却又说不出任何狠话来。

        “你会如何?”寒露一脸好笑地看着沈司。

        沈司想了半天,杀了她?不可能。困禁她?也不可能。

        “我就再也让你见不到我了。”最终沈司竟说出一句这样满是幽怨的话来。

        “好吧,我很怕。”寒露眉眼弯弯。

        沈司发现,这个小女人笑得终于不像狐狸了,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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