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惊讶地看着白逸尘,我去,他竟然是那个所谓的闽王血脉?

        而白逸尘也同样惊讶地看着寒露,他怎么也没想到,寒露会是临安郡主。

        “总门主自然不会认错闽王血脉。”上清长公主说到这里,环视一周,之后才道,“但,如果别有所图……”

        “上清长公主,你如此信口开河,就不怕受到天谴吗?”总门主冷冷地看着上清长公主。

        “天谴?哈哈哈哈哈!”上清长公主狂笑了起来,然后指着头顶,“你告诉我天在哪儿?这天,是我父皇造的,要谴也是谴你啊。”

        寒露算是看出来了,今日这一场是这两人的最后角逐。

        只是不知道,他们各自又有什么本钱在这儿斗。

        “你说她是临安公主,又何证据?”总门主不和上清长公主纠缠,直接问出重点。

        “我自然有,你这个闽王之子呢?就凭你说?”上清轻蔑地看着总门主。

        “本门主是闽王的人,若他不是闽王之子,本门为何要拥护他?这便是最好的证据。”总门主声音很是铿锵,“而楚郡王妃又如何成为了临安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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