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他居然开门下车,饶过车身,替她拉开了副驾的车门,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s`h`u`0`3.c`o`m`更`新`快

        还记得这样的习惯,那真是极好的。

        钟可情在心底欣慰一笑,上了车。

        谢舜名开车一惯生猛。十年前,他偷偷开着谢伯伯的车,载着钟可情去二百多公里外的G市溶洞玩,明明没有驾照,敢上高速不说,车速居然飙到了一百五,钟可情是一路尖叫,直到后来喊得累了困了睡着了。

        两分钟功夫,跑车便驶出了流光医院。

        谢舜名目光紧紧盯着正前方,低沉着声音问:“想吃什么?”

        “中餐?你在国外这么多年,一定没吃过家乡菜!”钟可情做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不用考虑我。”

        “那要不意大利面?”钟可情又道,“其实我很久没吃披萨了,牛排的味道好像也不错。我听同学说,唐华路开了一家寿司旋转餐厅……”

        “你究竟想吃什么?!”他眉头一拧,“季小姐,我是一个医生,等着我救治的病人还很多,实在没闲工夫跟你讨论吃什么晚饭。”

        他的脾气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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