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逃命被遗弃的包已经落于他人之手,包里的手机不断震动。

        过了很久也没有人接,而拨打电话的人早已经失去了耐性。

        出租小屋,季时州站在门口,一遍一遍地拨打着电话,拨打的频率越来越快。

        又一次无人接听,他接着拨打。

        无人接听,又拨,拨打电话的少年情绪越来越烦躁。

        电话,终于接通。

        他的声音沉静下来,“在哪?”

        “你说呢?”那边的人说话,不是她,而是一个男人。

        “秦二。”

        季时州的情绪下降到冰点,置于耳边的手机屏幕里几乎被他挤压出了阴影,修剪的平平整整的指尖因为强烈的挤压已经红了。

        “阿时,我是你二舅。”秦二笑得很放肆,拿捏了别人的软肋,心情很是畅快。

        “她,在哪?”无所谓对方说什么,如何激怒他,季时州从始至终关注的人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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