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季时州点头,她的要求他一向不会拒绝,任由她折腾。

        还是一如既往,他抬手将灯关了。

        苏简附在他的耳边,笑得有些诡邪,“苏淮,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我怎么做都可以是吧?”

        一阵阵热意传来,房间里没有一点光,他喑哑地“嗯”了一声,顿了顿,接着道:“都可以。”

        “那……”苏简特意拖长了尾音,“叫我一声姐姐,我就这样那样你。”

        她突然间恶趣味来袭,跟流走于风月场的老流氓似的调戏他,“我一直想听你叫。”

        季时州的呼吸窒住片刻,呼吸缓了下来,放得很轻很轻,却没有开口叫她。

        不管苏简怎么哄,季时州就是不开口叫她,最后被她磨得没了脾气。

        终于僵硬地开口:“姐姐。”

        又僵硬,又没有感情,有些怪异。

        苏简被刺激到了,恶趣味得到了满足,摁着他就办了。

        结果就是第二天起不来了,想着长辈都在,她不好意思久睡不起,所以勉强睁开眼睛要起来。

        季时州将她摁回床上去,“你再睡一会儿,早餐做好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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