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了,可迟迟没人接,他又尝试着拨打了几次,但结果都一个样,直到别的医生因工作的事情把他叫走,这事才不得不放下。s`h`u`0`3.c`o`m`更`新`快

        外面的风吹得很响,看着远处的黑云,正浩浩荡荡地朝这座城市席卷而来,狂风只是它展现嚣张的前兆。

        女人拢了拢单薄的外套,一只手搭在降低的车窗上,手指轻轻蜷起,支撑着下巴,双眼望着那遥远的黑压压的天。

        她曾经对这样的天很是恐惧,那雨下的太过急切,轰隆隆的响声一遍遍在她的耳中回荡,遇上这样的天气时,她总是习惯性地躲进母亲的怀抱中,然后慌张地让母亲捂上她的双耳,来达到与世界隔离的效果。

        可现在不同,事过境迁,在失去父母之后的第一个雨夜,沉睡在梦乡里的她被外面的狂风暴雨震醒,眼睛因惊吓而骤然睁开,她第一反应是躲进母亲的怀抱,但在这个意识出现后的几秒,一阵雷声将她震清醒了。

        最后,她战战兢兢地裹着被子走到阳台的前,隔着玻璃,压抑着内心的恐惧,眼睛直直地盯着外面被暴雨摧残的一切,以及……黑夜中不断闪现的一道道白光,随即跟着雷声一起。

        原来,也就仅此而已。

        至此之后,她开始享受这样的天气,并且不会觉得有什么好怕的,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因为被沈家夫妇领养而重新获得生活的快乐,逐渐地,她忘记了怎么去单独面对恐惧和孤独,就在她认为自己已经摆脱那种被人抛弃的孤单感时,上帝再一次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赤裸裸地夺走了这一切。

        从地狱上升到天堂,享受一把那种愉悦和美好,再在你沉醉其中的时候,将你打入地狱,防不胜防地。

        所以,这才造就了现在冷静、对任何事都毫不在乎的沈佳怡,又或者说,因为怕拥有,怕失去,所以才尽力地不去碰任何感情。

        她开着车来到这熟悉的山顶,停在最高的山坡上,周围繁花似锦,树叶的味道在风中肆无忌惮地流窜,很好闻,有股小时候跟南宫洛来着山顶戏耍的味道,准确来说,更像是童年的味道吧。

        没过多久,车顶如约传来“嗒嗒嗒”的几声雨滴的声音,重重地砸在车上,立马的,雨下大了,而且越来越大。

        雨斜着从车窗的空档处闯进了车子里,逼得沈佳怡不得不把车窗关上,然后盯着外面雾蒙蒙、模糊的一切,看不清景色了,但她依旧目不转睛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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