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罪名,不同的人。当年坐在那把椅子上的是父亲,他是不是也经受过这样非人的虐待,他当时一定非常的痛苦和无助,一直很爱干净的父亲怎么受得了牢狱的环境,还有莫须有的罪名,一切的舆论压力和不实,将他最终推向了高楼。
至今她都深深记得父亲见她的最后一面,他是笑着的,温柔而苦涩的笑容,刻在堕入高楼的前一刻。
沈佳怡觉得眼前一阵晕眩,她抬起手撑着头,双眼紧闭。
顾嘉麟,你赢了。
乔目和白彤尾随着顾嘉麟的车子到达警局,被拦在了外面,所以当顾嘉麟走出去的时候,碰巧看见站在大树下徘徊的两人。
“二哥。”乔目担心地走上去,看了看他的身后,确定没有再跟出来第二个人,“二嫂呢?”?说完,乔目突然想起白彤还站在身旁,他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她,然后支支吾吾地开口,“嗯,我是说……沈佳怡人呢?她不是跟你一起来的吗?”
“不知道。”男人冷峻的脸上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
他开车离开了。
见顾嘉麟安然无事,也没有发生任何乔目以为会发生的大事,白彤对沈佳怡的行踪没有一点兴趣,她在路边拦了一辆车也离开了,乔目本来想要送她,可她却拒绝了。
因为她要去的地方,乔目不一定会载她,说不准还会阻止她,那就是顾嘉麟的别墅。
男人那副样子离开,绝不会乖乖回到公司。
她自认为自己很了解顾嘉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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