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跟顾嘉麟吵架了?”南宫洛拿起酒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沈佳怡嘴里含着酒,艰难地咽下,冰凉的酒从喉咙流淌下去的时候紧皱了一下眉头,哽咽着说,“如果是吵架就好了。”

        “那是怎么了?”男人淡淡的语气问,手紧捏着酒杯。

        “没事,只是知道了一些早就知道的事情,可心里头还是会难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难过,兴许这种感觉不是难过,是烦恼,是不爽……”

        沈佳怡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平时被她冷酷无情的皮囊禁锢着,没有一丝泄露,如今像是破了个口子,不可控制。

        女人后来说了什么,南宫洛几乎都没有听进去,从无休无止的话中,听到最多的几个词就是“难过”、“顾嘉麟”、“无所谓”……

        仅从这几个字,南宫洛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听见沈佳怡把致命的导火索叙述完之后,他深深喝了一口酒。

        “沈佳怡,你完了,你完了。”这是南宫洛做了一晚上倾听者后说的第一句话,他再次倒满了酒杯,凑过去跟沈佳怡桌上的杯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面的女人将十指插进秀发里,脑袋埋在手臂当中,半晌,她轻松地呼了一口气坐起来,靠着椅背望向南宫洛。

        那是一双绝望而又无助的眼睛,红彤彤的,眼眶里全是湿润的液体。她的鼻尖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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