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文树为什么对阳光孤儿院的事情这么了解?从他讨论的言行举止看来,绝不可能是因为什么扯淡的情怀。

        沈佳怡思索许久,迟迟没有应答,文树也没有故意吊人胃口,他解开谜底,轻声说:“他当初怎么对待那些可怜的孩子的,就是怎么死的。能被人轮流强暴而死,对他也是一种赏赐了吧。”

        “你说什么?”沈佳怡不可置信地提高了音调。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朝她看过来。文树挤出温柔的笑容,冲他们点点头,示意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等那些人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话题中,沈佳怡才弱弱地道了一声歉。

        她紧皱着眉头,对文树的话不敢多加想象。吞了吞唾沫,开口,“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

        “因为这是他自找的,死有余辜。你不是一直责备我没有及时告发他吗?那是时间不到,你以为我跟你们这些幸运儿一样在幸福的家庭中成长吗?太可笑了。”

        说着,文树咬紧了后槽牙,眼中本就冰冷的神情此刻多了阴狠。

        沈佳怡就负责做一个倾听者,认真看着他,等着他再说下去。

        可男人却及时刹住了车,把话题转移到助理老师死亡上。他轻咳了一声,淡漠不屑地叙述着:“他被五六个男人折磨致死的场面至今还在我的脑海里留存,那时的刺激感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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