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花双膝跪在地上,她在赌,赌顾越对她的爱到底有多深,爱有多深,他跟顾泽天直接的隔阂就会有多深。
“小丫头,你这耍的什么招数?”顾泽天始料未及。
顾越扔掉手中的拐杖,步伐褴褛的走到陆朝花的身后,“傻瓜,你还爱着我可以告诉我,没必要求他。”
陆朝花脑袋结实的磕在地上,碰了一头的灰,顾拿出手帕帮她擦着额头。
那方手帕白蓝相间,手帕中间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是当年陆朝花送给顾越的,没想到他竟然还留在现在。
顾泽天冷笑出声,“小丫头,看来我真是小瞧了你的本事,你做戏的手段真是不赖,顾越,过来,到爷爷这里来,她是故意作秀给你看的。”
陆朝花吸了吸鼻子,把头别向一旁,“你走吧,我不想你因为我跟你爷爷闹的不愉快,反正我可以装作不爱你,这些日子都能挨过来,以后也会熬过去的。”
“不,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四年是对我最大的惩罚,陆朝花,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什么我都会依着你。”
“臭小子,她在给你施迷魂药,你咋那么糊涂!”
顾泽天气的手中的拐杖用力的击打在地上,发出“哐哐”的声响。
陆朝花对上顾越认真的眉眼,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样,她仓皇的躲避顾越的视线,不愿意继续跟他对视。
“爷爷,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以后,我的事情我想自己来掌控,对不起,恕孙子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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