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点,果子吃多了酸牙。”
令狐冲坐回大石头,又开始解腰间的酒葫芦。
殷璃瞥一眼总也喝不完的酒葫芦,瘪瘪嘴。大表哥你这样容易得肝硬化你造不造?!
令狐冲一笑。
“要和我说什么事?”
殷璃这才记起来,她还有事要问的。
“是这样的……”
话到嘴边,殷璃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好好思忖了片刻。想到这种事除了令狐冲,似乎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回答自己,只能尽量让自己说得明白。
“是这样……我发现……我看得到某些,人看不到的东西。”
“哦?”
令狐冲眉毛一挑,神情变得认真。手里的酒也暂且停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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