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别说高国了!”我瞪了这个实习生一眼,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还学会顶撞上司了,我忽然有点怀念小周。
对了小周呢,他不应该是和我们一起抵抗高国海警吗?怎么找不到了。
算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顾及他了,我又重新警告了一下这些年轻人,告诉他们千万不要冲动,不要和军舰发生硬冲突,然后我也紧跟着,又重新回到驾驶台。
我没有想到老九正在和高国海警对骂,“嫩妈,刚才我怎么没烧死你们这几个!”
高国海警会甸拉文的那个应该是系统的在甸拉读过书,所以他能听懂老九是在骂他,而他在甸拉应该也学了不少国骂,只听见高频的传来高国味道的国骂。
我忍不住都笑了,老九也笑得合不拢嘴了。
如果不是因为军舰就在我们面前,我肯定会和老九相视大笑几分钟,但此刻已经来不及了,我甚至已经看到军舰船头的舰载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冲着我们的生活区。
“九哥,咱们快投降吧!”我还没有笑完,表情又重新回归到凝重。
“嫩妈老二,不要慌,先看看形势。”老九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他不是傻子,他也知道和军舰硬扛的后果会很惨。
军舰的柴油机应该已经停掉了,它船尾的主机烟囱并没有冒什么烟,而是一直借助惯性在滑行,接着又突然冒出了浓重的黑烟,看样子应该是在倒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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