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也不用乱想,我看画的这些光腚猴子不一定都是什么神,要我说估计也就是一些普通人,就是随笔画的。”我们已经走出监室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害怕了。
甸拉人几千年的封建思想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推翻的,尤其是老九这种拥有超强封建思想的人,所以才会有他刚刚说的话。
即便是这样,老九还是对着油画默默点了下头,也算是为对方行礼了。
我们俩人穿过走廊之后,发现大门几乎全都敞开,而且并没有看守的士兵,我有点怀疑我们现在到底是不是在军营,从正大门走出去,也看到了这里的整个外景。
古朴破旧的几栋大楼,我们处在最边际,中间大楼有一个长方体的烟囱正不停的往外冒烟,看样子应该是负责这几栋大楼供暖的。
“九哥,咱们是不是逃出去?”我盯着院子正中心一个巨大的铁门,突然变得有些犹豫踌躇了。
“嫩妈老二,干事儿怎么能半途而废!”老九大叫一声,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去。
我去,逃就逃呗,你喊什么玩意!我也带着一股子委屈的怒火跟在了老九的身后。
出乎我的意料,即便是老九用了这么大的声音去呼喊,也依旧没有引来守卫的人,我有点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比如说他们要放弃我们,然后把这地方炸掉?
越想心里越感觉害怕,我拉着老九的胳膊,开始不停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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