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妈王船长这胆子也太大了,船都这样了还不赶紧抛锚找公司来修?”听完二副的话之后,老九对月亮轮上的船长嗤之以鼻。

        喜欢抬杠的老木匠对老九的话有些不以为然,“跑船就是跑命,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工作,哪能那么顺风顺水!”

        “嫩妈你小子既然这么说,我把救生艇放下去你开着救生艇自己回去吧!跑命去吧!”老九对木匠挥舞着拳头,对付这种杠精,他有自己独特的处理方法,那就是武力解决一切。

        木匠的腿还没有老九的肱二头肌粗,老九斗大的拳头几乎覆盖了他的整个头部,抬杠的本能在这一瞬间也跑个干净,他缩在自己的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嫩妈跑船就是跑船,就是开船,船不能开就停下修,就这么个道理,嫩妈搞的这么复杂!”老九骂骂咧咧的站起身子,把手中的碗丢到一旁。

        王小海点了点头,老九说得没错,船坏了就修,修好了就开,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呀!

        但是越简单的道理有的时候却越搞不清楚,月亮轮已经穿过了苏伊士运河,进入了红海。

        王成现在可以用焦头烂额来形容了,他也算是一个老驾驶员了,但当一系列问题蜂拥而至之后,他整个人完全处在了崩溃的状态,绞缆机出现故障,锚链只收起来了一半,淡水舱的阀门关闭不严,主机增压器喘振声让整条船都充满了悲鸣,他已经命令电报员给公司发报,请求在红海对主机进行漂航检修。

        此刻的两伊战争虽然已经结束,但是伊朗为封闭伊拉克在红海布置的水雷还没有清理干净,公司担心月亮轮在漂航期间会因为船舶导致撞上水雷,所以拒绝了这个要求,而是要求他们在也门外海的锚地抛锚进行检修。

        为了防止出现更大的故障,月亮轮降低了航速,但没想到在降低了航速之后,增压器的喘震竟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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