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好像把事情复杂化了。”毛子的眼神非常清澈,我虽然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是我能够看得出他似乎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把事情搞复杂化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对毛子问道。

        “咱们没有必要非得用土把他们埋起来呀!”毛子边说边伸手在地上抓起来一把雪。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咱们可以用雪来埋他们呀!”我恨不得抱住毛子亲他两口了,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办法。

        就地取材本来就是我们应该想到的,但是我们却把事情搞复杂化了,对两具尸体太过敬畏总感觉要把他们埋到土中才符合他们死去的身份,但是我们却忘记了把他们烧成了黑色就已经是对尸体最大的侮辱了,在这个时候就不要关心他们是不是入土了。

        在北极搞雪那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情,我们很快就将附近的雪花堆成山,然后又慢慢的将雪球滚到两具尸体的旁边,我还是按照华夏的传统对他们进行了遗体告别,大意就是实在抱歉,你们两个受委屈了,到了地底下一定要保护我们云云。

        说实话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从小接受的少先队员教育就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鬼神,唯物主义才是正道,但是当周围的人都会祭拜神灵,我也开始变得迷茫了,所以也对这一套开始了盲信。

        “你刚才对他们两个说的什么?”收拾完一切之后,毛子的头头有些疑惑的向我问道。

        “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我们华夏的一些礼仪罢了,他们毕竟是死人,在我们华夏死者为大。”我又对着那个雪堆鞠了两个躬,然后将钢盔里的熊汤当成了酒撒在了她们的坟墓前面。

        毛子在听完我的话看完我的动作之后,忍不住肃然起敬,他按照我的动作也对着那个雪堆开始鞠躬,他的下属也都向他学习,这么一来事情反倒变得惊悚了,这么多人向遗体告别仿佛这两个因纽特人生前人缘特别好似的。

        每个人对着两个根本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人鞠完躬之后,大家这才把心放下,一同拖着那只死去北极熊的残骸,沿着雪橇车的车辙开始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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