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巨响及老九的惨叫,我脚底滑扑通趴倒在了地上,而随后我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上扣了一个东西,我眼前瞬间就变得黑暗了。
“嫩妈老二,嫩妈老二!”老九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微小,如果没猜错的话,我的耳朵也出现了问题。
我尝试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头顶的东西实在是太重了,即便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我也无法抬头。
“九哥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快救我呀!”我突然感觉到无比的惊恐,我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是不是脖子断掉了,而且我的神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嫩妈老二,你小子再坚持一会儿,嫩妈这屎盆子怎么能掉你头上呢!”老九的语气虽然有些悲痛但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
“屎盆子?”我愣了一下,并没能了解老九说话的意思。
“嫩妈你们都过来搭把手呀!”老九模糊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随着熟悉的劳动号子的声音,我的面前重见了光明,而且我的听觉也重新恢复。
“嫩妈老二,你小子可真够幸运的,嫩妈人家都说踩了屎运,嫩妈你头顶屎运呀!”老九语气里还充满了调侃。
“头顶屎运?”我揉了揉自己痛苦的脑袋,然后把目光转向了老九手指的地方。
“我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在我的面前摆放的竟然是一个马桶。
“嫩妈老二,我说你小子怎么说光滑又坚硬,嫩妈居然整个陶瓷大马桶出来,嫩妈刚才这马桶套你头上,你别说还挺别致呢,这万一让法国哪个艺术家看到,嫩妈单独为你设计一个马桶头套,嫩妈想想就觉得刺激呀!”老九应该是又想到了我刚才所表现出来的那副窘态,他拿手指着我忍俊不禁的笑着。
我气的肺都要炸了,原本还以为能弄出一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想不到居然弄出来一个马桶,这可是在北极呀,一个马桶能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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