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这么大,而且从天黑的时候就没停过,凶手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制造这么拙劣的诡计呢?这显然不合理。”

        伍作在边上听了半天,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一点杨磊学长就说对了。”

        林宵凡笑笑,表示凶手在知道自己这条计策很失败的前提下依旧选择实施,最合理的可能无非就是——

        “他当时也没多少时间考虑,或者说——凶手从行凶到逃遁,整个过程时间非常短促,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虽说拙劣,但万一起作用呢?”

        “有这么随性的凶手?”苏慎言闻言顿时忍不住吐槽。

        “这可不是随性。”

        林宵凡纠正他。

        “在所有谋杀案里,无论凶手设计得多巧妙,计划得多缜密,到头来杀人这种事其本质上还是不折不扣的赌博,而且还是豪赌。而赌博这种事……是从来都不可能会赢的一种行为。这也是为什么就算那些凶手无论将命案设计得多巧妙、计划得多缜密,到头来还是落得个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结局,就是这个道理。”

        “那要照你这么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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