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友,既要领兵,那本官自当授予你官职,当下事急从权,本官便先斩后奏了,暂封你个宣节副尉。虽说只是个八品武散官,但也算是食我大唐俸禄挂名的一方官员了,待你立了军功,本官再禀明朝廷,予你正式册封。”

        陈遥还在琢磨,不想鱼景尧却是来了这么一句,然而未等陈遥反应过来,他下一句则更是突兀。

        “有了官职便就有了官身,有了官身便要考虑开枝散叶之事,本官见你身负大才又仪表堂堂,如此,甚得本官心意。若小友不嫌弃,本官便替我那不成器的酥儿说个媒,择个良辰吉日,将你二人的婚事给办了,至此以后,本官这刺史府,便就是你的家了。”

        这话吓人,对陈遥而言,甚至比山涧破庙里那具白毛僵尸还吓人,若不是身死魂穿站在大唐末年,换到二十一世纪,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这种事,陈遥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人是想骗自己怀里这一对肾。

        不过陈遥如此震惊也实属正常,不仅是他,连一旁的梁晃闻言差点都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这汉子自打步入刺史府,就跟打了鸡血一般始终浑浑噩噩看不清局势,他完全不知为何说着说着,鱼大人居然就要把自家千金下嫁给陈遥这小子了?这话一出也把他吓得够呛。

        不过到底不同于陈遥,愕然片刻,回过神来梁晃却是朝陈遥眨了眨眼,那表情好似在说——

        嘿!果然有你小子的!

        陈遥呢?他这会想哭的心都有。

        这都什么情况?这什么展开?这鱼家老小怎么各个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啊?这第一次见面送吃送喝送房子送九年义务教就不说了,第二次见面直接送八品大员外带如花闺女啊?还说不是馋自己两颗肾?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啊!

        “陈小友?”见陈遥一脸愕然,鱼景尧微微蹙了蹙眉,他再度抬起茶盏,不动声色地反问道,“莫非小友觉得……酥儿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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