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丫头刚要说话,却被梁远一把拉住,两人化作两道长虹,破空而去!
两人回到洞府,丫头却是有些小迷糊。腻到梁远身上:“阿远啊,快说说,又要搞什么名堂啊?”
在丫头的小脸儿上亲了一口,梁远笑呵呵地对丫头说道:“许仙这小子是要抱粗腿!想抱我老人家粗腿,哪里是那么容易滴!”
丫头小嘴一扁,在梁远的腰上使劲儿掐了一把,恶狠狠地训上了。
“啥时候就成了老人家了?啊?那丫头不是成老太太了?”说着说着丫头大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在梁远脸上亲了一口,“快,阿远,叫声‘老婆子’,丫头想听!”
……………………
这俩人在洞府里打情骂俏的,再不就神仙运动,足足腻歪了三天。
几千里之外,烟雨湖畔的许仙和银心却是依然一个接一个的响头在磕着。
许仙护身的防护罩两天前就已经消散。两个人此刻的额头早已经磕破,血肉也早已经混进了地上一滩紫红色的泥土之中。两人的额头之上已经露出了白茬的骨头。
两个人就像头不是自己的一样,又好像一点儿也不疼,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地磕着。
银心的体力还好些,可是许仙毕竟只是凡人。第二天早上,其实许仙的体力就已经支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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