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一欺瞒就是那么多年,就连自己贴身的侍卫心腹也不告诉的样子,墨莺歌还以为怕是真的无人关心所以才如此任性呢。
实际上也说不上来是任性,赵晟翊只是不愿意信任罢了。
“不仅如此,殿下这次腿疾将要痊愈,陛下也是说,既然是这等大好事,便就喜上加喜,准备提殿下在腿疾痊愈之后就此赐婚。”
墨莺歌怔住。
赐婚?
“赐婚?”
话语有些颤抖。
白国安也是才想起来,这墨莺歌也算是深受赵晟翊另眼相看,说不准就是真的有些什么也说不定……
“不过倒是未曾说是赐婚于何人又是何时赐婚,不过是恰好提及罢了。”
“若是洛水你,倒是也说不定……”
虽然知晓这样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白国安自己却还是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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