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赫连权,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一个刚刚接受了母亲去世的消息没有几天的女孩子居然可以这么清楚的表达出自己的态度,并且还……
他的喉咙有点紧,忽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陆雪继续交流下去。
陆雪擦了擦眼泪,又想起来了一件事。
“对了,妈妈说她怀疑那个谁,就是给我爸爸生了一个儿子的那个女人的车祸也不只是意外,妈妈曾经在我爸爸的办公桌上看过车祸现场的检验报告,出车祸的那辆车被人动过手脚。”
这件事情赫连权也差不多知道一些内幕,陆成荣的第二任妻子车祸的现场实在是太过离奇,赫连权也难免关注了一些情况。
赫连权的确也不觉得陆成荣的第二任妻子的车祸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意外,吕凝的车祸更加让他确认了这个想法,不过现在毕竟没有人为这位小娇妻的车祸真相讨回公道,陆雪能够和他们提起这件事情就已经足够让赫连权惊讶了。
他一直以为陆雪和她的妈妈会恨那个小三恨到咬牙切齿。
果不其然,陆雪把擦眼泪的纸扔到车子的垃圾袋里之后又醒了醒鼻子,这才闷声闷气道:“虽然我的确是很讨厌那个女人没有错,但也没有讨厌到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害死的地步。”
赫连权和NICK都在心里默默的点头,果然陆雪被她的妈妈教育得很不错。
这件事情如果发生在赫连权和NICK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他们都不可能是这样的想法,就说赫连权的父亲赫连威之前身边那朵解语花,就是被赫连权用手段从老宅赶走的。
后来如果不是陈家及时服软的话,恐怕那个小三全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后来赫连权还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才网开一面没有继续落井下石,不过心里不是没有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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