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此时被骇住了,动也不敢动。
亲眼目睹叶煌出掌、杀人、割头,行云流水,比他们这些悍匪还要流畅的模样,他已生出了寒意。
他很清楚,这样的人,他是万万不可开罪的,不在于手段,而在于这个过程中展现出得一些特质。
这些特质王兴摸爬滚打三十余年只在少数人身上见过,这些人后来无一不是威震一方得大人物。
当他满心战栗,以为叶煌会杀了他的时候,叶煌得脚步忽然在三米外停下了。
雨渐渐的小了,包着人头的白布正淌着血水,有股异味。
“有酒么?”
叶煌问。
“啊?”王兴一懵,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开头,眼看叶煌皱眉,这才忽然反应过来,连忙干笑道:“有!有!”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话语声干涩的厉害,像是在哭。
说着,他已挑开了装着酒水的那辆板车,香气扑鼻。
“上好的花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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