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抱歉。
我有些事情要先行离开,所以没办法等你起床了。
事情有两件,韩怡心的父亲韩怀庆昨天去世,威尔斯和离安去了M国,密切注意韩氏集团的动向,特此告诉你一声。
第二件事为伯父的病情再次加重,伯母再三恳求希望能够前往澳洲与他们度过农历春节,我思索再三,他们病情已经时日不多,需要满足两位老者的心愿。
本想与你共同在Y国度过,很抱歉,若你想来可以来澳洲,伯父伯母肯定会非常高兴。
最后,新年快乐,我们节后再见。’
云柔嘉看完这封信有些怅然若失,要不是信封角落里写着的三个字唐允哲,再加上刚劲潇洒行云流水一样的笔锋。
她万万没想到,唐允哲竟然会给她留一封信。
这封信简短干净,要说公式化却多了说不尽道不明的意味,要说别的也没有什么。
她心里有些闷闷的,如同Y国多云多雾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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