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锦也陡然反应过来,他张了张口,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
就被刘昧打断,他笑着道“既然得了太子一句老师相称,太子便也说不得什么谢话。”
他又稍顿了片刻,再道“只是……太子是还在怪陛下…”
先后逝世后那几年,谢怀锦完全变成了放养状态。若不是他时常进宫看着些,怕是那些奴才都要踩在太子头上了,那时他哪里还有先后在时的风光?
这一切得归咎于陛下对他的不管不问。
谢怀锦神色自若,他轻声道“老师为何这样说,父皇好歹养育孤一场,便是他从前做了什么不该的,孤自然不会计较。”
他的声调始终平浅,听不出什么对昭仁帝的怨憎。刘昧仍旧狐疑地看了他几眼,最后也只好作罢。
殿内传来欣喜的叫唤,又很快地出来个内侍,过来禀告。
是昭仁帝醒过来了。
乔璟乔理两人不在府里,是景国公睡醒了才知道的,一大家子正在用饭,当即他就甩了几个脸子给二老爷看。
兄弟俩是同他们一起被绑的,可后来景国公同他们待了一天,他们也不曾同他提起过,乔璟还没找到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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