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门并未关严,而是略微开了个口,青松坐在车外驾马,刚好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是呢,没见驸马爷下来,应是还在睿王殿下的车上。”
青松略略一回想,确认自己应当是没记岔。反正,他是没见着那位瘦瘦弱弱白白净净的驸马下车的。
“我也没看到。”隋清逸喃喃自语了一声,“也不知道姐夫现在怎么样了,居然下了这么长时间,该不是被睿王表兄的棋路给吓晕了吧。”
少时他不知所谓,和百里臻下过一次棋,本以为自己水平都胜过不少大人了,却不想在百里臻手下草草败退。他当即不服,硬是要求再下一次,结果自然还是同样的。当他气急败坏想再来一次的时候,祖父隋政厉声制止了他,斥责道,“再一再二你还想再三”。他自小便怕严厉的祖父,尽管心中有股冲动鼓舞他说要叛逆一次,但最终还是被自己给压制了下去。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隋清逸没再碰棋。表面上看他是因为不甘接连败退又被祖父严加斥责的羞辱,其实他自己知道,那是因为,每每当他拿起棋子,想到的都是百里臻落子是的模样,他的姿势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过于深刻了。
待到再长大一些,隋清逸才明白祖父当时的良苦用心,恐怕,他老人家早就看出来了百里臻棋招里的步步杀机。
尽管他为人端方高洁,但到底生在帝王家,有朝一日又将登帝位,哪怕小小年纪,他的棋里已是大千世界万里河山,仿佛世间的一切生生死死,不过在他弹指一挥间。
而这,又是他能承受得起的呢?
无论是那个时候,还算现在。
“嗯?”青松隐隐约约听到隋清逸在说话,但因为他声音不够大,传到他耳边便似乎只有“嗡嗡嗡”的声音,“三少爷,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