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百里臻回回都要针对他,拿他当枪使,有意思吗,啊?

        而将头埋在被子里之后,便再没有动静的阿绫,则不知是哪里起来了脾气,竟然“嚯”得一个反手,将脑袋旁边的枕头直直砸向了百里臻的脑袋。

        百里臻没想到她居然会搞这种突然袭击,不过他反应极快,微微歪了歪脑袋,就避过了那个枕头。

        避过枕头之后,百里臻脸上依旧是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好像根本没有生气。

        严明仁和他的小药箱都惊呆了!

        这这这一时槽点太多他根本无法吐槽了!

        所以,这个场面能换个人来吗,无言无风还是谁的,都行,别让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治病救人的大夫在前面顶着啊喂!

        根本不顾及严明仁作何感想的百里臻,微微理了理被枕头带起的风吹乱的头发,不咸不淡地道:“小心你一个用力,那些针就如你所愿对穿你的脖子。”

        “百——里——臻——!!!”阿绫直接一掌拍在床板上,打算暴怒而起,却因为浑身依然没什么力气,刚没抬起半个身子,如今因为后劲不足,又不得不躺了回去。是以,这动作动静看着很大,阿绫最终的模样倒是不如所展现的那么气势十足——除了嗓门特别特别特别大之外。

        只不过,她这模样,就像是在床上躺了很久之后,垂死病中惊坐起的老母亲,在与放浪不羁爱自由、油盐不进不听话的逆子当面对峙一样,看上去既痛心又无奈。

        这脑洞好像有点问题,又好像莫名其妙非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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