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告退。”
傅晔退下后回了帐内稍作歇息,这几日连夜赶路又四处打探消息,确实是有些乏了。正想睡下,却见一只雄鹰飞入账内,这是傅晔养的传递消息的宠物阿念,也就同飞鸽传书的信鸽类似,只是飞鸽传书以鸽传递,傅晔不想被人察觉,便养了雄鹰阿念。
傅晔取下阿念身上的字条,是林墨。字条上写着:玖染小姐担心公子,已经让白衣先生前往军营。
傅晔觉得奇怪,白衣先生的医术是不可否认的,但以白衣先生的性子,她为什么会答应苏玖染,来军营,还有上次救治苏玖染,前去药房打扰,她略显不悦,可听到是苏玖染受伤,便没再计较什么,反而看出了白衣不易察觉的担忧,白衣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苏玖染那么上心?
傅晔心中疑虑重重,让阿念带消息回去给林墨,让林墨尽快查清白衣的来历,没一会儿,只见一只雄鹰翱翔于军营上空,随后往京都方向飞去了。
林墨收到傅晔的信后,便着手调查白衣的身世。
一年后。
息国吃了败仗,傅晔为救顾修身负重伤,临云阁消息得的快,很快便将消息传回了京都苏玖染处。
“小姐,临云阁来消息了,晔公子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白衣先生已经全力救治,但白衣先生说能不能活下来,就看晔公子的造化了。”
“什么?阿晔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苏玖染在园中打理着花草,听到这消息后,感觉心里悬着一块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