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看了眼前的各位奇人异士不屑地笑了一声,认为这些人一心为国家的管飞飞有通敌叛国的嫌疑?简直是痴心妄想,要是真把管飞飞说通叛国投敌了,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祁飞满眼怀着鄙夷看着眼前不少的能人异士,转头跟领导说:“领导,之前管飞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立了多少功绩,您与我心知肚明。您现在就如此草率地认为他是通敌了?”
领导沉默了片刻,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祁飞,摸了摸下巴说:“只要一切有通敌嫌疑的人,都要按命令法律执行。”
祁飞睁大了眼睛,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领导,此时一人能人异士开口打断了祁飞与领导的对话:“领导,既然克卡在管飞飞的家中,那么我们为何不前去他家来捉去魔族上将克卡?”
祁飞怒瞪了一眼那位能人异士,气得握紧了右手,压抑着怒气说话:“管飞飞现在是控制稳定魔族上将,你们冒然前进不仅会打乱管飞飞的计划,还可能会让魔族上将趁机逃脱。”
另一位能人异士开口说道:“倘若管飞飞直接把魔族上将克卡交给国家政府,我们过去接应,这样岂不美哉?若是不同意这件事情,管飞飞必有通敌之疑,我认为可以直接逮捕审问。”
于是有人附和道:“这样两全其美,我看管飞飞就是通敌,与魔族上将克卡如此亲密,怎么可能只是稳定控制的关系?!倘若真的通敌,我们还让他做领导岂不是我们和国家都有生命危险?”
祁飞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开口揭穿了几位能人异士的目的:“那就休怪我说句不好听的了,领导,管飞飞控制稳定魔族上将算立了大功,这些人颠倒黑白不说,还要争抢控制稳定魔族上将克卡的功劳,请问这些能人异士的居心何在你还没有看出来吗?”
一位女能人异士等祁飞说完,笑了笑说道:“倘若我们真想争功夺利,我们直接投靠魔族做过地位高的将领不就好了,为何要听从国家政府?”
说得道貌岸然,实则冷静分析起来条条都有漏洞,这却毫无关系。事实上那位女能人异士那么说就是因为想给领导施加压力,让他们担心只要让管飞飞称为领导的话能人异士就会谋反,真是好心计。
在看领导,果然因为女能人异士的话而低头思索沉默,生怕真因管飞飞一人而误了大局,可他们敢嘛,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祁飞在心中咒骂道,他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反驳这些人,瞥了一眼周围,却发现周围所有的眼睛都如饿狼般狠狠地盯着他,索性放松了下来,勾唇一笑:“既然这么说,那这位姑娘夜有通敌叛国之嫌了?”祁飞刻意把通敌叛国说的一字一顿,看着那人。
“你欺负一个姑娘这是什么理,我们现在是在讨论管飞飞通敌的事情,为何无缘无故说道一名姑娘身上来,况且我们的家人都还在这里,我们怎么敢背叛国家?”又有一位年纪小的能人异士出头了,可是祁飞早就料到了,他就是故意引着小孩出来说这些话,揭穿那女能人异士说的话,顺便告诉领导若是真怕他们通敌可以控制住他们的家人。
“那按你这么说,管飞飞哪敢通敌啊?他既为了国家舍身送死,又有亲朋好友在我们国家,为何控制稳定魔族上将克卡就按了一个通敌之嫌呢?”祁飞笑着对那位年轻人,少有的露出的张扬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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