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光就呆了:“WTF,刘心武老师的《班主任》,就在《人民文学》十一月发表,都是伤痕文学,为什么我的《知青》不行?也没说详细理由,到底是字数多不符合,还是其他原因?”
心灰意冷好几天后,他终于恢复信心,准备再次动笔,但还是很苦恼。
“如果伤痕文学不行的话,那还能写啥?青春文学?写爱情,改开前写这个,是不是有点小资?科幻?好像还没流行起来,难道只能写儿童文学,做下一个郑渊洁?”
林晓光想不出来好法子,不写吧,闲着也是闲着,写别的吧,还想不到写啥。
忽然想到千里之外的香港,便动了心思。
“大不了写武侠,就当存稿了,我明年到香港明报发!”
天气越来越冷,转眼十二月结束,1978新年到来。
现在不比后世,也没有圣诞节之说,新年前街上冷清清的,新年也没有多热闹,常A县是一个小县城,不是大城市,不兴过公历新年,大家都在等着过年,翘首以盼,等腊月初八,等除夕夜,等春节。
学习无疑是一件枯燥无味,乃至痛苦的事情,去年高考复习的那五个月,林晓光度日如年。
而等待则无疑是一种煎熬,从出成绩,放榜,通知书到来,这种等待更让人痛苦。
好在,林晓光还能抄书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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