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饮中,端木凤阳对张羡瑜道:“不瞒兄台,此生我最敬佩之人便为你太行派掌门李长歌。听闻三十年前,太行剑仙于华山之巅独战五岳五大门派掌门而不败,一剑霜寒十四州,名震武林!试问天下英雄,谁能如此?”
张羡瑜闻言大喜,直道:“剑仙李长歌是为吾师。师傅也乃我平生最敬之人,其不仅武功高深,剑道通天,且为人正道,嫉恶如仇,为吾辈之楷模。”
端木凤阳知张羡瑜竟为李长歌之徒,只觉心喜。激动道:“未曾想羡瑜兄竟乃剑仙高徒,失敬失敬。”说罢,又举杯敬酒。
张乐然见二人想谈甚欢,也不觉插言道:“我曾听闻李掌门与人对敌,只现一点寒光,便可生出千丈寒芒。”
“所言不虚。”张羡瑜应道。“家师自创太玄剑法,威力无穷。常边使剑招,边吟诗句,将诗中之意用剑使出,甚是玄妙。”
“来,饮酒!”
三人在交谈中已是千杯入喉,却仍显意犹未尽。
青书在一旁劝公子少饮些酒,喝酒误事。却被端木凤阳呵斥:“今幸逢两位兄台,相见恨晚,言语投机,喝些酒又算得了什么。”
张羡瑜也在一旁附和:“作为侠客,仗剑天涯,身边自是少不了美酒相伴。饮些清酒,无伤大雅。”
青书见公子执意如此,也无可奈何,只得放任。
端木凤阳忽然想起来许州途中,遇袭的何中洋与刘嫦同张乐然皆为恒山派弟子。便与张乐然说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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