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难当。
好不容易一阵风过头顶,带来片刻清凉,很快又被厚厚的砂灰埋上了,新一轮闷热冲进肺腑,冲上后背。
汗水浸透了的战袍,贴在身上难受至极。
外面还要罩着一层铁甲,烈日之下,热得烫手。
典梼脊背上的伤,被汗水打湿,伤口上撒盐一般疼痛,使得铁轴汉子咧了咧嘴。
他们已经从远处的山中走了出来,穿过一趟麦田地,将军骑着马,士兵们互相搀扶着,一步一瘸地向西边走去。
这一仗对于典梼来说,打得实在是窝囊,此时他骑在马上,垂头丧气,蓬松的头发胡乱披在肩上。
一只鸟落在了他的头顶。
他没好气地一摔头,那鸟扑腾腾飞走了。
是一只楚乌。
见到这种鸟,典梼愤愤骂了一句“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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