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好一阵感叹,说,明年还送。使者暗喜。
南晋使者来洛阳玩耍几日,梁朝各位大臣相继陪伴,梁朝主陪官员是常年担任外事的户部尚书毋敛寅,和吏部尚书程大仁,还有御用监黄公公,把使者送走后,毋敛寅一算花费,也有三千两之多,甚是心疼,上书皇帝,自责一通。
皇帝笑道,国之礼也,非你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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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福荣逮住一名男?,送来卢氏这里,交付京兆尹查办,顺藤摸瓜,逮住一大群从事不良行业的男?来,秉太后懿旨,卢氏要求京兆尹严办,京兆尹大人那可真是毫不客气,无一例外均已泯德毁礼之罪定为死罪,一时间,平康坊里一片大乱,诸多青楼纷纷倒闭。
很明显,这已经超出了卢氏的预期,她这次查办的只是男?而非女姬,于是又让京兆尹发榜安民,这才控制住平康坊大逃亡的惨剧发生,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歌舞升平。
韩福荣与其弟韩福秀不同,他乔装女人是为了刺杀,而不是为了别的,得知卢氏掌权如此,他深深感到佩服,对卢氏道:如今军权太重,迟早出问题,既然你能跟太后说得上话,不如劝说她,改变军管政的策略,改为军政分治,政监军,而军不能独行。
卢氏道:军政大事,你一个杀手,操哪门子心?
韩福荣满面愤慨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至德皇帝仁君,应该让他主政才是,太后娘娘把持朝政多年,她犯下的错误还少吗?如若早点让皇帝主政,我看对大梁朝大有裨益。百姓安居乐业,再创一个贞观盛世,也未必没有可能。
“啧啧啧,看把你能耐的,还展望梁朝国祚。”卢氏知道韩福荣是难得的人才,自然不能直接顶撞,只是用女人的阴柔化解韩福荣的戾气,眯笑道:“既然韩福荣如此爱国,你这份儿心我就带到太后面前,说不准太后娘娘还赏你个官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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