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着奎宁香的大殿,越发的浓郁风情,除了若有若无的落寞,那是门外无数人向往的地方。
諴妃看着锦盒里安然躺着的一缕头发,心里复杂不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女子断发,多半是为表深情。对于在宫里的日子,自是比王府要清净许多,连走路都可坐轿撵,再远的路也不过是一盏茶的休憩时间。皇上要眷恩的娘娘那么多,她这里早就期期盼盼偶尔一次的恩宠了。
落寞的后宫生活里,关于永璘的记忆似乎越发开始多了起来,一幅画、一本书、一个玉佩、如今,一缕头发。每一件物件儿,都有一段简简单单的故事,在她的生活里添了一笔淡淡的色彩。
对于諴妃,日子落寞,对于别的妃子,日子也多愁的很。
春禧宫。
“娘娘,明日太妃娘娘说要摆个宴席为贝勒福晋接风呢。”合欢得了信儿,这会子就开始收拾东西呢。
璟婳看了下手指上重新戴上的护甲,嗯了一声,就开始想明日要筹备些什么。
“娘娘是在想明日几时过去准备?”疏桐看主子没说话,便问道。
“合适吗?”疏桐一问,璟婳也不免怀疑起来影响。
疏桐看了一眼主子,“这若是别的主子也就罢了,可偏偏是贝勒福晋。贝勒自幼在颖太妃膝下长大,但毕竟不是亲生额娘。这样的明显偏爱只怕会让皇上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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